走进洑西村 寻味“农家乐”

走进洑西村    寻味“农家乐”

 

——2016年宜兴市作家协会、市农办“美丽乡村行”采风活动小记

宜楠山人(徐光明)

 

我从小就生活在苏北农村的,那时候(上世纪六十年代)还是“人民公社”,按生产队为单位管理,清晨,先是听到鸡叫,然后就是生产队队长的哨子声,再后来就是队长分派农活的声音:“张三割稻,李四脱粒”。一天两到三次,从鸡叫忙到鬼叫,饿着肚皮累断腰,到年终分红时多数人家,尤其是小孩多的人家连口粮都保证不了。尽管看上去也是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栖”,很少看到有多少农人有乐可言。更有盛者是村庄环境脏乱。所以,那时的农民后代不是想参军就是考大学,总想扔掉草鞋穿皮鞋,离开农村进城市。

曾经何时,农家成了乐园,成了城市居民向往的度假胜地?带着疑问,我登上大巴车。

记得东晋时的陶渊明有诗“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”,那是他逃离官场后内心暂时得到宁静的写照;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是他心境淡远的流露;“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”是他参加劳作的生活体验;这中间恐怕更多的是一种无奈,一种排解,一种外在,而他的内心是不是真乐我们很难说清。

大家熟知的唐朝诗人孟浩然,在他的《过故人庄》中写道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”。大概比较符合现在“农家乐”的内涵:一是环境优雅,“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”;二是朋友相邀,准备比较充分,酒菜丰盛,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”;三是心境开阔,无忧无虑,讲讲农事,无关政治,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”;四是意犹未尽,相约重聚,“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”。一次普通的朋友相聚,一次农舍的作客之行,诗人写得如此之美,如此之乐,足见诗人的心情,应该诗人赴农家乐。

这次我们一行所到的洑西村,是个依山傍水的村子,村中有溪,清澈见底的溪水从村中潺潺流过,时见村妇端着木盆,拿着棒槌,到下游处的青石板上槌衣、汰衣。这种场景难得一见,引来不少摄影爱好者,纷纷按下快门;村中有大树,号称“榉树王”,古人讲风水、讲迷信,认为考试前拜榉树能“中举”,所以这棵树能得到村民的自觉保护,到现在差不多活了三四百年还枝叶繁茂;村后是龙山,虽然不高,却树木茂盛,充满生机;再往不远处便是几万亩的华东竹海,郁郁葱葱连绵不断;周边有著名景点玉女潭、灵谷洞、张公洞、善卷洞、油车水库、陶祖胜境、竹海公园、茶博园等等环绕。这才有享誉全国的美丽乡村之名。

村中依据山势村貌,因地制宜,树起了篱笆园生态农庄的大旗,建起了乡村旅游民宿、酒店、集住、行、游、够、娱、钓、烤等为一体,让游客在游山玩水中,深度体悟新时期新农村“农家乐”。还利用晚间搞文化活动,将宜兴市特有的舞狮、舞龙、宜兴说唱,让游客在享用宜兴乡间美食的同时接受宜兴地域文化的熏陶。再加上水果、蔬菜采摘活动、农事体验活动等让游客回归自然、回归农村,欣赏美景、品尝美食,其乐无穷。

我们在村中逗留的时间尽管不长,但也能体味到这里的农民真正有别处没有的“农家乐”。

于是,我似乎明白苏东坡买田阳羡、“直把他乡当故乡”的原因;也似乎明白有些人为什么不想离开宜兴到老家度晚年的理由。

在活动结束回城的大巴车上,我忽然有到湖滏山区做一个农民的念头,过上有房两间、有地三分,有小溪环绕,有树竹蔽阴,能闻鸡鸣狗吠的日子,你说奇怪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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