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《宜兴日报》的“半生缘”

我和《宜兴日报》的“半生缘”


     宜兴市阳羡高级中学    徐光明


   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起到现在差不多有三十五年了,我和《宜兴日报》这份江南小报一直保持着这样或那样的联系。如果用一种形象的说法,那就是“半生缘”。
   一、结缘:
   1982年夏天,我从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,被分配到位于宜兴城的宜城中学任教。那一年秋天,我们学校的陆玉伦同学参加华东地区的体育比赛,获得高中组男子六项全能的第三名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。学校要我给《宜兴日报》(当时叫《宜兴报》)写篇报道或发个消息宣传一下,我就照领导的意思写了个消息,《宜兴报》第二天就发了,并邮来了五块钱稿费。在领取稿费时,我结识了朱征骅老先生。他当时已经退休多年,被《宜兴报》社聘请来帮忙的,且他的眼睛高度近视,看东西差不多要贴到面孔上,但他思维敏捷,对工作非常认真负责,他鼓励我要多关心周围发生的新鲜事,多向《宜兴报》投稿等等。使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《宜兴报》人的可亲可敬的形象。为我日后成为  《宜兴报》的读者、评报员、作者打下了基础。
   二、续缘:
   大概是1991年,《宜兴日报》社为了提高办报水平,在全市范围聘请了部分“评报员”,这些人的任务是每天认真阅读当天发表在《宜兴日报》的文章,然后写出评论文章,可以是文章的题目,也可以是文章的逻辑思维,当然包括语言文字等等都可以评,只不过是不署名。写出的文章用方格稿纸抄写好后直接寄给总编室。我也有幸被选中成为了“评报员”。于是,我成为了《宜兴日报》最忠实、最认真的读者之一。那种认真可以用细致入微来形容。有时,我把从 《宜兴日报》选来的文章作为学生课外阅读的内容,要求他们不单单是欣赏,而是要从评判文章的角度去仔细阅读,认真推敲,甚至是吹毛求疵。我在学生阅读的基础上再动笔写评论,一方面是比较全面,一方面是比较客观。可能《宜兴日报》的领导很喜欢,对办报水平的确有很大帮助,可对具体的文章作者可能不怎么好。后来我想这样做的结果可能不太好,恐怕《宜兴日报》的记者会害怕写文章。所以,当了两年 “评报员”后就借故推辞了。
   三、未了缘:
   几年前,我在工作之余,试着写了几篇随笔,被登在了《宜兴日报》的副刊“阳羡文学”上,没想到,因此圆了我一辈子成为作家的梦,居然由老师成为了宜兴作家协会会员。每当我的“豆腐块”文章见报,都会得到来自学生、同事、朋友、文友们的祝福。最让我感动的是一位中学语文老师告诉我:“徐老师,你的文章《苇之歌》,我是在阅读课上向学生们推荐的,不仅情真意切、立意高远,而且结构精巧、耐人寻味”。我知道,当我从读者转变成为作者的时候,也就像观众转变成为演员一样,要成为大家评判的对象,有句话说得好,“看似容易做却难”,做好就难上加难。我也知道,读者的鼓励对于我们写文章的人来讲,就是最好的奖励。当我们对别人的文章说东道西的时候,也要有被别人评头论足的思想准备,何况,一般也听不到批评意见。如果有,那是真心朋友。所以我们没有理由要停下探索的脚步,该说的尽管说,该写的认真地写,因为这种缘分—-编者与作者、作者与读者、读者与编者不能断,因为我们大家永远都在路上,生命不息,缘分不了!
   这就是我和《宜兴日报》的“半生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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